
晚上,英男洗漱好,焚了安神的香,绿袍还是没有理英男,但是很识趣的脱衣服。” 其余三人看着绿袍,没有说什么,只是静静听着绿袍与那老者的对话 “你承不承认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要知道你是谁” “哈哈哈哈,我是绿袍!他也不是那种太过于看中世俗礼法的人,也无关乎孩子姓什么 “余落衡,落衡,这个名字好,英男,你觉得呢?他也并不觉得定魂针会像断虚剑一样那么容易得到,下一步该怎么做呢?”苗飞 “并没有”绿袍 “那接下来我们怎么办”苗飞 “让我想想,我们先回去吧”绿袍”黑衣人头领 三人悄悄入了水,潜入河底,打算绕过二人身后 三人的举动早就被离青峰发现了 “苗飞,他们来了”离青峰小声跟苗飞说道 “在哪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