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德妃越是见不着儿子,越想儿子,越想越见不着,翻来覆去的思念揉成团,焦急难忍。”玉珠没大没小也习惯了,胤禛笑着听她说着土话,还津津有味:“可不是嘛,说的都是没用的!”绿梧看玉珠的样子也知道主子听不进去了,担心的出去打听情况。”她咬着后槽牙笑着,这个笑容一定比哭还难看,她心里都是有数的。玉珠摸了摸肚皮,眉头紧皱着,若有若无的感觉,仿佛是蝴蝶在轻轻地煽动它的翅膀,不一会儿,就没什么感觉了。”玉珠也没直接说自己想去参加小阿哥的洗三礼,只是说十四得了个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