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一切平静下来后,谭啸压在路珩身上,盯着他的眼睛问:“行吗” 路珩伸手从沙发背上扯过大衣盖在两人光裸的腿上,他的手掌留恋地在谭啸的臀部滑动,他说:“不行。时间久了,谭啸也就习惯了自己只有一个爷爷的现实。谭啸摘了摩托车头盔,急急忙忙地问:“怎么样?”谭啸说,“知道昨天我爷爷把手机砸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