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女子更好奇了,再凑近些,又问:“你的伤都好了?” 罗成笑道:“他倘若有小阿笙的七窍玲珑心,就不至于沦落到今日境地。我那时已在太湖隐居两年,杏娘将要临盆,我去城中购置米面,听人家说,落梅庄添了个男娃娃,庄主要宴请天下群豪。” 他俩吵吵嚷嚷,惹得那红衣青年冷声道:“知你二人厉害,只要一嗓子下去,九爷就是个聋子,也听见有人找上门来了。” 话音未落,他已从三楼飘然跃下,轻轻落在两人面前,一把抱住了谢慎山:“你还活着!” 传志面上一红,连连摆手说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