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谢榕勾了勾嘴角朝他笑,从桌上支起腿跪在李非两腿之间,眼睛直勾勾地追随着对方的视线,伸手钻进衣摆下方,用指尖儿描过腰腹上的线条没有其他多余的动作。> 见人不说话往台子上看了眼,指着个跳钢管儿舞的男孩儿说:“跟他差不多。” “为了让你认清自己,一个可耻的同性恋的儿子应该瑟瑟缩缩的活在阴影下。”他说着半撑起身子跪李非腿边儿,没故意压低嗓音,就正常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