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 8 那天夜里,陆淮安扯着我抵死缠绵,好像恨不得把我的每一个零件都拆下来,装进他身体里。这里已经离京城很近了,守城的将军只象征性抵抗了半日,便开门迎沈野入城。」 我下意识抬手在那早已愈合的伤口上摸了摸,还未放下,陆淮安的手便覆了上来。仰头灌下一大口酒,他抱着剑,倚着栏杆,尔后击剑而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