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付小姐,既然你还记得你联系我们前台、给我们医院发邮件的事,那你也应该记得——”盛星来语气平静,“早在半个月前,我们就向你出示过那只布偶猫的死亡证明。剃刀一过,要不了十分钟,就把前面的狗啃痕迹都抹平了。她除了不习惯,感觉又有些微妙。“而且我才刚刚出院,我、我整个人的脑子都……”她一边低声哼,一边在心里破口大骂,这什么狗男人啊多等两天是能死吗!望着她离开的地方发了会儿呆,他又一个人孤独寂寞地坐回小桌前,继续昨天没做完的工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