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乾荒又坐回位上,忽的咳嗽一声,谢素蕊循声望去,只见元乾荒以袖掩面,微露出淡红薄晕的耳垂,小声道:“咳咳咳,她已有身孕了......朕可不能做负心郎。他走了很远很远的路,选了人多的街市,跪在那里卖身求口薄木棺材,可灾年自顾都不暇,他跪了很久很久,久到自己也快冻死时,一双黑色的长靴出现在他的面前。” 曾从节沉默良久,良久才痛心的点头:“老夫知晓一二,今日皇上可是为此事而来?” 元乾荒道:“曾老可想过再回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