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肖木奇一愣,发现对面的就被已经减了底,自己这边的却还滴酒未碰,的确有些说不过去,便拿起来抿了两口。以至于戎射英回到家的时候,他还坐在房间里码字。” 沈琢没接他的话,但如果仔细看的话,便能发现他嘴角勾起了一个极小的弧度。夭寿啊,沈琢不会真的想要掐死他吧?”肖木奇最后朝老头拜了拜,关上了隔间的门。肖木奇听完,忍不住皱起了眉,“这能成功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