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着,杨右相是觉着一个侍郎不够镇场子的,打算让咱这个丞相出马不成?这么点事儿,用得着处死、充军?而分到比邻茅厕的号间,那便是拿到了臭号。如今大难临头,为了保命,那可不就是奇招迭出了?李善长这会儿敏锐的想到一个问题,那就是,这差事特娘的是他主导、经办的啊。懵头懵脑的被人稀里糊涂的拉到小院正房里坐下后,胡惟庸喝了口温热的茶汤才终于从记忆里翻出这几人的真相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