楠青关掉了柯柯的闹钟,轻手轻脚地起床去做早餐。不过他回忆了一下,以前长在他旁边的小树苗们生病确实是由啄木鸟治好的,于是点点头,说“是吧”。”说着,柯柯自己先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。身边存在感强烈的也不是被子,是和他一样有热度的、温暖的身躯。”楠青把柯柯放倒在沙发上,墨色长发垂坠下来,像无数根细细的触手,又像隔绝秘密的珠帘。”他余光往小树摆件那看,小树摆件弯了下腰,然后立马歪回了原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