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陆地邀请我去他家跨年的时候,说了一句压垮我最后一道心里防线的话:“月昔,我真的很想和你一起,给这一年画上一个句号。“其实叶子博待我不薄,只是目前的森洋断不能上市,我过不了自己这关,也不想他走到无法挽回的境地。” 喜欢你……刚才那个人在我耳旁说的这三个字,像毒蛇的信子一样嘶嘶地触摸着我,让我的身体一阵燥热又一阵发凉。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,却毫无睡意。我走到沙发边,浓烈的酒气扑鼻而来,陆地以一个别扭的姿势歪在沙发上,醉得不省人事但嘴里还在嘟哝着些什么。” 我也笑了,脱口而出:“怎么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