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 「姜珏——」 哭腔与质问化为一体,像刀子一样,穿过几千里,如此真切地刺进姜珏心头。所有人都说,这个位子非我莫属。」 对面的人似是一下被激起了怒火,带着气低声唤我的名字:「姜眠!要是我,从来没有来过这个世界就好了。」 咖啡的温度透过陶瓷杯传递到我的手上,我低声道谢:「姜总应该有自己的考量。为什么不能早一点对姜眠好一点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