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郭元君寸步不让,“此事关乎皇家的体面,臣妾既然已经知道了,就不得不犯颜直谏,只求肃净内帷,采玉,把人证都带进来!”糜芜嫣然一笑,这么说的话,倒让她很想看一看崔恕究竟如何冷面冷心。” 糜芜笑道:“我是来找人的,没找到,自然要走了。” “先皇曾给过我一道诏书,”糜芜抬眼看他,说道,“在郡主府收着,我要取来给陛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