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韩远所说,或者迄今为止,他还没有遇到真正让自己在意的人。前些天他以高考将近为由,向馆长提出减少课时的申请。在此以前, 沈因因为要为韩远补课,总是在各种理解推辞。他的身体也很狼狈,里面的东西几乎全流了出来,滴在单薄的裤子上。韩远把法兰绒空调毯拉在他身上,又亲了亲他的脸颊,站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