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工人虽然诧异他的突然发问,但正好碰到了准备下楼的唐岑,还是如实答道:“是住在对门的那位先生。就在唐岑还沉浸在阳光带来的喜悦时,艾森从衣柜里拿出毛巾和换洗的衣服,塞进唐岑的手中,将他推进了浴室,“刚从医院回来,赶快洗个澡。唐岑抬起头,用手将被打湿的黑发向后梳了梳,落在脸上的水珠模糊了他的视线。陌生而空旷的环境并没有让劫后余生的小猫感到紧张,它仰起头到处嗅着,在原地绕了个圈就跌跌撞撞地朝唐岑脚边走去。唐岑看着手里的玻璃杯,心如死灰的感觉掩盖了凉水刺激胃部的抽痛,他对唐松源的苛待也不再耿耿于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