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回答的一瞬等于剜去他爹妈的心尖肉,血淋淋, 三年五载都未必堵得上那伤口。” 往事浮起,纪慎语反唇相讥:“那我要是再踩河里,给我擦脚的外套你还扔吗?那幅画不错,画的是终南山,那上面的诗也不错,他们都很喜欢。他们深夜才回,一觉醒来是大年初一,除却噼里啪啦的鞭炮声,在卧室都能听见前院的动静。” 沉默,这道题没法答,丁汉白笑得更明显:“不会一点感觉都没有吧?” 纪慎语低头一瞧,能是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