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是她的动作太大,身边的荀桢叹息了一声,搁下笔,拍了拍她弓着的脊背,“阿韫,太近了,对眼睛不好。” “是,”周衍修没有遮掩,“娘子不必害怕,我许是知晓娘子在怕些什么,说起来,娘子你现在这副身躯倒是你前世。此番回门,王韫不再想当初出嫁时一样难受,当时受吹锣打鼓的环境影响,不知荀桢是何人,未来渺茫。但是不能哭,哭出来就太丢脸了。如此鲜明的温度,她能感受到出来是初春夜晚的凉风,也能感受到灯罩的温热,能听到荀桢温和从容的声音,也能听到自己缓慢而有力的心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