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——” 李隅看见她表情,知道她要说什么:“我觉得还不错。” 那种清清甜甜的西瓜味陈裳记了很久。她看到他蹲靠在地上,没有穿鞋,还是刚刚酒吧穿的那件白衣,垂在地上的手边是一地碎玻璃杯片。他看着她给他包扎的伤口,看着她眼角挂着的泪,所有的怨意都消失了,忽又说起对不起。” “那我还是祈祷别有魔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