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微雪听着霍崤毫无起伏的冷静声调,心痛前世顾辞的遭遇,有些慌不择言,“你……就不做些什么吗?对着一个疯子,一个傻子,他一点也不想说话。微雪不肯相信一段爱能维系到天荒地老,她惧怕再次走近那座四四方方的囚牢,戴上名为妻子的枷锁。” 沈父沉默一阵,才搂过她道,“好听,不过女孩子不要轻易唱歌给别人听,这样不好。”沈清珩比顾辞略低半头,可揪着顾辞衣领的气势却完全碾压。外面艳阳高照,热得人冒汗,微雪却感到背脊一阵阵凉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