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陆景行第二个电话响起时,她才缓过神来,握着方向盘的手掌心汗湿一片,而后抬手,抽出纸巾擦掉掌心冷汗,接起电话的嗓音有丝丝颤栗,虽极力隐忍,但陆景行还是听出来了。外人面前的沈清,干脆果断手段狠辣,冷冽无情,可只有她自己知晓,外人面前她有多隐忍,每每沈南风在轻唤她阿幽时,她总是能忆起过往岁月,那段平淡无奇却很温暖的日子。哪有什么一夜成名,不过都是百炼成钢。“宝宝以后不可以像妈妈一样不爱我,”男人贴着她的肚皮缓缓控诉着,这话落在沈清耳里,让其后背一僵。欲要开口训斥,话语还未出口,沈清故技重施,细长的手臂勾着陆景行的脖颈,辗转反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