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莫名其妙的一声啧舌,安雅转身离开了船舱,顺便将手中的匕首钉在了门框上。“不过,也肯定不存在的吧,这样的人。” 阿尔卡纳的语气中带着一点点的俏皮与嘲弄。一条腿已经在爆炸中失去了踪迹,爆炸烈焰灼烧过的伤口,还在一滴一滴地淌着殷红的鲜血。” “哈哈哈哈,这么神奇的吗?” 听到这话,维尔汀本无任何表情的脸上浮现出些许挣扎,垂在身体两侧的双拳暗暗发力握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