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想到这个毒瘤,经过日积月累,已经成长到足以威胁国家命脉的地步。唐辛头痛欲裂,他起身离席,宽大的黑袍慢慢隐匿于黑暗的廊中。一口血喷在龙帐之上,脏腑几乎都绞紧错乱,几可体会到慢慢化为血水的滋味。冷漠而高傲的男子在他榻边徐徐地屈膝,下一刻,竟直挺挺跪了下去。从前不曾留意的细枝末节,如今串联起来,无不张牙舞爪地提醒着他所谓“忠臣”的居心叵测,与狼子野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