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那点小想头从霍敬识嘴里过上一遍,乐趣大不同——“有点儿意思,看看去!这是在念大学之前就答应家里的,不然他念不成自己喜欢的专业。屋里只开了床头一盏台灯,在霍敬识那一边,投出的影子却是朝向冯云笙的方向。他这套歪理邪说简直让霍敬识想跟他生气都生不起来,反而觉得他可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