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让人把沈白带到祠堂,让沈白跪下面对沈家的列祖列宗,如数的说出自己的罪行。那明玉已经走了进来,微笑着,将随身携带的绣帕擦了一下明月的手指,略带责备道:“你呀,怎么现在做事情毛毛躁躁的。明月并没有留下所见之人的名字,“你见了,就知道一切了。” 当下俩人找了个喧闹的酒肆,寻了个楼上的雅间,楼下人声鼎沸,楼上却是一片寂静,说是寂静,也算不上,还有倒酒的声音,一杯接一杯。虽然这般无聊,可是明月却觉得自己存在的价值就是看着一天光阴慢慢倾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