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苏文之不太确定这是不是个能问的问题,因而问得分外小心,不过白秋倒是没有在意。从我这里自是看不出什么,但你这般……莫不是外面,还有什么我看不见的人?她自己都不曾想到,不过两年,当年在长安状元及第时的事,居然会听来久远。” 苏文之一顿,直起身子,看向站在她面前、与她隔着几道铁栏的男子,顿了顿,回答道:“我亦希望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