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一刹那,我了悟了:我再也无法拒绝以利亚,和他给我带来的任何感觉——无论那将是至高的幸福、还是可怕的灾难。画框的右下角藏着我的题词和落款—— 「Non?> 以利亚站在一边静静地看了我一会儿,突然就意味深长地笑了,“为什么不之后再换?艾尔,我送你的项链呢,拿出来……” 我几乎听不清他在说什么,以利亚又轻声哄着我重复了几遍问题,我才在意识朦胧中指向了床头的柜子。” “……”我一阵无言,不知道该说以利亚居然也有如此不靠谱的朋友,还是该赞扬那人的吐槽竟如此精准,“所以你是恰巧遇上了我的邮件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