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自从那晚过后,他就莫名怂了。老老实实地在家里准备考试,准备相亲,哪里也不许去!温庭礼很明显地看到梁池操作的动作停了一瞬,然后扔给他四个字,“不用,谢谢。温庭礼开了宿舍的灯,似笑非笑地盯着他。梁池没有回头,只是说了一声,“嗯。” 邹母说到这里逐渐哽咽:“这傻孩子,幸亏……” ——幸亏他傻,他不知道割腕自杀对于一个没有医学经验的人来说,其实是很难成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