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叼着我把我放回阳台上,然后将脖颈凑过来,用下颌贴近我的脖子。特别是在他讲述自己怎样怎样厉害打败了谁谁谁的时候,我都会配合地用眼睛放出崇拜的光芒看着他,时而称赞一声:“啊,弗留斯,你真是太厉害了!我暗想难道龙都是不搂着钱睡不舒服?昨天晚上一直再和弗留斯痛诉革命家史,一不小心太晚了累了就在他身边睡着了。我的舅舅讲这些事的时候始终很温和,仿佛是一个旁观者,他说黑巫师帮助他“活”了过来,然而现在的他其实不过是一个活死人。我把它从枕头底下翻出来,点上灯,开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