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就心不在焉的早读课,除开沉睡的一半,麻雀在窗台上抖下翅膀都能激起另一半的水花。凭什么有人可以想死就死,想活就活?” 叶姝歪头躲耳朵:“呃,晚上写?” 江舟一也没退,抬手抚上叶姝的脑门:“你脸怎么这么红?教室里比外边还要静谧,隔绝了风声和枯叶的哀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