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旻也不拒绝,唇角微扬,老老实实地接过蜜饯塞进了嘴里。” 君旻似乎毫不意外萧策能看出他对缘衣的感情,闻言神色并未有什么变化,只是面露嘲讽:“你自己的事情都一团乱,还有心思关心我?” 和自己预料的完全不一样,到口的讽刺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打在了玄武自己的脸上,一时间,玄武的龟壳都有些泛红。“我要进天机镜,需要你帮我守护一会儿。师父不必不相信我,我可是立下生死契的,师父大可以放心。突然之间,若安就明白了缘衣为什么总是冷冰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