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夜,临华宫寝殿的灯熄得很早,然而云绾躺在床上,辗转反侧,难以入眠,脑中反反复复想着,若他真的过了那新鲜劲儿,她牢中的亲人该怎么办?”玉竹神色哀戚:“头两回奴婢和玉簪给您上药,真要心疼死了。”晋宣帝将她搀起,带着到榻边坐下。” 玉簪玉竹对视一眼,再看她面无表情的样子,心底也都惆怅不已,忙听令下去。昏暗又静谧的床榻间,云绾偏过头,看着襁褓中那阖眸睡觉的小奶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