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主使立马在前边为祝容引路,嘴里还说:“离沣确实快不行了,昨晚施大人来看过一次,让我们不用再管他,等他死了再通知施大人。” 瞿玖羲的瞳孔无法聚焦了,他也不知道祝容让他看什么,就算祝容不再亲他了,他也是下意识地仰着头,十分无力一般,任由祝容在他身下落下一点又一点的红痕。祝容几乎要将瞿玖羲口腔里的口气夺走一般,让瞿玖羲如同濒死的海鱼,仰着头向祝容索求口气。祝容并不在乎燕乌话里的阴阳怪气,他从来只在意瞿玖羲对自己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