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头有点晕,但没到昏过去的程度,李寄凑过来时他还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,就这一步,让他瞬间血液不畅,腿一软,单膝跪了下去。身后的男人们似乎并不介意她凸显自己的主导地位,像守护者一样包围在她身边各个角落,目光都似有若无地瞥向了她,除了梁镀。他从前的抗争都是以不伤害自己为前提,所以处处受限,迟迟不敢迈出以死相逼的最后一步,如今被逼到这个份上,生命对他来说,便已经远输自由之后。”李寄说:“你去休息一阵子,我自己试着解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