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舒和眸色一亮,正欲开口,电梯门开了。” 许衍是家中的独生子,从未有辅导弟妹的经验,难免有些尴尬。“这是纪舒和留给你的,我没拆开。” 小许这称呼已经改不过来,许衍也不强求,她爱喊什么就喊吧。脱去平常白色研究服,换上黑色衬衣,灰色长裤,褐色皮鞋,手腕上仍然是那只银制欧米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