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渊深吸一口气,快步地走到郭海晕倒的身体旁,捡起那枚钦天监发的令牌,听不出情绪地说道:“好歹我们拿到了入局的邀请劵了。神像仿佛在淡然残酷地注视着脚下的芸芸众生,不为所动。悬停的墨汁终于落在了纸面上,化作一团漆黑丑陋的痕迹。陵川渡不知道陆渊现在的脑回路是多么的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