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和岑斯远也不是愿意不愿意的事情,只是自己需要去做这件事情,结束了自己就不会放多少心思,但是自己的心情也是真的需要治愈的。”宿云悠忍不住问了他一句,“您是什么时候开始观察这些的?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,自己总是喜欢在有的没的的事情上面多加计较和反思。其实他自己也知道,岑斯远确确实实和他说的一样,他是这样的性子,绝对不可能说朝令夕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