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美缩在会议桌的末端,面上虽端着一份凄苦,心底却足够舒爽与惬意。就算她怀疑是周太太暗中勾结了那勒索人,想隔山观虎斗地见她再倒一次霉,以报这么多年来郁积于胸的恶气,她有把柄在周太太手中,也着实没有什么反击之力。赵美与秦清惊恐对望,身子哆嗦如摆柳。门吱呀轻响,闪出的门缝里伸出一双男人的大手,男人左手扯住她的胳膊,右手则精准地覆到她的双目上。而且他胸有成竹,无论是周太太,还是秦清,甚至是赵美,都不会想再次提起这样的一段往事。出事的那天早上,她在敲门时,确实听到了那隔壁公寓里的些许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