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是一道稳健的脚步声停在了他旁边。酒液,动作行云流水,也不喝,只是调酒。他这边在训人,李沿安不往后仰了,他坐直,捧着咖啡开始发呆。头发依旧在滴水,他拿了块毛巾擦了擦,凌乱的黑色卷毛试图向它的主人抗议,再这么随便地擦明天就不能维持帅气的形象了,被游星戈无情镇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