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丁鸿没有洁癖,但对面明明还有空的床位,他却非要坐在自己的床上,心里难免有些不喜。白衬衫少年……白泽还是没有说话,却停下了离开的脚步,转身走到丁瑶身边蹲下,伸手探向丁瑶自个儿捂住的地方。…… 这头,送走了丁鸿没多久,赵华东要乘坐的火车也进站了。两人尴尬了一小会儿,对面男生似乎脾气不错,很快就把这段尴尬事儿抛到了脑后,借着两人同坐一张床三个小时的情谊,与丁鸿攀谈起来。后来开学一直忙,但到底心里记挂着,赶在白泽过生日之前给他做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