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过宋瞿后,他撤掉了宋瞿那处借来的人力,趁着第二日的周末,赶着夜画稿。” 还算是比较礼貌且疏离的语气,没有太多的针对,却让徐珏陡然一震,再抬眼,程燎野两人的身影已经逐渐消失在走廊的尽头。不过他说得对,如果程燎野不强迫着要看,徐珏无论如何是不想让他看到伤口的。“不用,我知道,”程燎野从拍摄区收回目光,垂头时在徐珏额头处顿了顿,“禾仪没有虐待人的习惯吧。上下的牙齿抵在了一起,刚掀开唇,正要吐出字眼时,程燎野却又看向了徐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