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子遇一张粉白脸瞬间被气得通红,他跪在床上,抬着下巴,仰着脖子,颇有些气急败坏的意味在里头。他看向初子遇的时候,初子遇正好也抬头看向他,并朝他笑了笑。对于这个行为,支时节只有一个看法,孩子处于叛逆期,应该多多理解。” 支时节挣扎着拿开了手,脸色依旧是冷漠的:“既然初先生不是来看病的,那么出门右转就是出口,慢走不送。可是……那个臭女人是应该的,谁让她要和我离婚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