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什么便自会远离什么,况且你还竟对我说,是你险些要了我的命。目下虽说已过清明,但祭奠先人也不受限。”赵维贞打断了他,语态严谨,似是提点般,却又像是警告。” 我不怕血,但真怕要了你的命。” 谢探微只是铺天盖地的愧疚,语出任诞也无法自控,听到此处,方气息一顿:“为……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