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如今他虽已成年,脸上的神色相较之前却阴鸷更甚。不知为何,方才他脑海里竟浮现出了二人颠鸾倒凤的画面,莫非容黎说的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。” 男人伸手轻轻刮了一下容黎的鼻头,宠溺道:“馋猫。” 昔日里谪仙一般的人物,如今竟满身脏污奄奄一息,唯有一双勉强睁开的俊眸,能依稀辩出他往日的非凡神采。“啧啧啧…”容黎不由低头嘲讽,“看来这仙门净地也非全是些净心圣人。”容黎添油加醋道,“尤其床笫之间,你最喜欢低声喊着,相公我要…” “粗俗不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