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舒玫将曝光拉到负三,也不打算瞒着,直直说:“陆新源来过,刚刚才走,怎么?林舒玫从来没被别人这样对待过,此时此刻羞辱的哭出声,眼泪掉在平板上因为挣扎时乱蹭糊了满脸,全身上下的伤口都被扯的隐隐作痛。她打算等过些时日再说,起码要等到齐嘉砚病好以后。但天不遂人愿,事常逆于心是常有的情况。当然,每次齐嘉砚都是笑着安慰她别怕,林舒玫总有种身份错位的错觉。在门前站了一会,林舒玫也没想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