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头发和衣服都齐整着,不太像是打了架的模样,可脸颊上却有很明显的泪痕,一张脸红红的,眼睛都快要肿成一条缝。她叹口气,踢掉了鞋,光着脚往外边走。毕竟她出身太过优渥,又自小得宠,向来有求必应,不曾短缺过什么。身后是寂静的弯绕数长街,眼前是喧嚣的人间烟火气。”她无意识地踮起脚,捏攥着他的手指,神色间满是期盼,“跟我走吧。”李珩缩脚的动作顿住了,怔怔地看着她头顶的发旋,没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