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父亲酒劲儿上头啊,特别是在一群人舔脚丫的起哄下,就拎着砍柴的斧头上了啥!手上的冻疮烂了一层又一层,天天跟那些野山兽打交道,多危险啊!那时候咱俩在村子里玩的时候,都得绕着他走。换做以往的火爆性子,别说被人这么明着羞辱,就是稍微话里带点刺,他也得当场翻脸,管对方是谁,先怼回去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