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嘉惟继续窝到了沙发上,也不说话,也不看书,也不玩手机,只怔怔地盯着时钟看。要负起责任,景盛想,到医院就给喻嘉惟道歉,告诉喻嘉惟自己喜欢上他了。” “你没有做错,理应如此,是我老糊涂了。” 景盛无意识地搓起了手边的书页,以掩饰自己说谎的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