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双目猩红、衣冠不整,全身上下散发着浓烈的酒精味道,往日的逼人英气全然不复存在。” 千百般滋味涌上我的心头,原来我让耀轩那么疼痛,原来文娜爱得如此辛苦,“文娜,我羡慕你的勇气,你对耀轩说得是对的。其实黄子祥那段录音,是我断章取义的…”我心下只有一个念头,绝对不能让他过来。可我真害怕自己一辈子也忘不掉。贤宇突然停下了脚步,不再向前走,他久久凝视着我,昏黄的路灯将我们的身影拉得很长,“我就送你到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