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问出这句话后,我在想,这个答案应该是由我来告诉你的。”宁臻说着在江黎旁边坐下,问道,“写信呢?”宁臻把被子拖过来盖在江黎身上,轻声道,“等明天睡醒了再说。江黎这下子都不知道该把手捂在哪儿了,僵硬地站在那里,双手无处安放,局促地在身子前面交握着。